既然要撒謊,就要撒個能記得住的謊言,要不一會兒見到程老幹爹,那他一不小心說漏嘴可就麻煩了。
抓心撓肺的想了許久,看到秦老幹爹看他的眼神兒都望穿秋水,先圖仍是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謊言。如何撒謊騙他自己可以上場殺敵,如何想法金蟬脫殼離開長安,是先圖目前最頭疼的兩個問題。站在那左思右想終不得妙計,隻得歎息:“可真是愁死我了”。
“我兒為何發出這樣的歎息,又為何事愁得麵目不展。快快告訴幹爹,幹爹自會給你出個好主意。”秦老幹爹關心的問道。看他的表情先圖就能明白,他肯定想先禮後兵的感動自己,然後不行再軟硬兼施的對付自己。不得不服,這偶像的心機忒重。
既然人家的秦家三十六計都用了兩計,他又何嚐不用那走為上計,實在想不出辦法的先圖隻好找借口先逃走了。
極力裝出可憐的小眼神兒,對著秦老幹爹弱弱的說道:“幹爹啊,這煩惱之事可否回來再談,現在都已臨近中午,還沒去程老幹爹府上過話,這可讓我做幹兒子如何是好,再晚些去,我還拿什麽顏麵去見程老幹爹啊!”
此話一出,隻見秦叔寶狠拍一下額頭,大聲叫道:“你看我這記性,居然忘記了今天你是應邀程府,老夫還一直認為今天你在咱家府上做客。既然想了起來,這失禮之處是萬萬做不得的,趕緊備轎前往程府。”
“誒,好嘞!”這下子搶在懷玉之前,先圖大聲的回到。然後三步並做兩步,邁著流星大步前往門外吩咐下人備轎啟程,心裏隻想趕緊坐轎離開這裏,真怕自己一時善意發起,要是答應秦幹爹真去戰場殺敵,那可就是有去無回了。先圖早就聽說番邦裏邊有許多高手,就他這兩下子,還不夠人家當冬瓜削那。要真逃不脫前往戰場的命運,先圖也得等到薛堂哥歸來,這樣他也好有個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