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公公這麽說,先圖小聲的在心裏罵道:“賣萌可恥,你個死太監,知道個屁,吃的不多,管的不少。”
可不管怎麽在心裏罵他,先圖還得客氣的從**走下來,拍著公公的肩膀說道:“您好像忘了自己來這兒幹嘛了吧,不怕皇上給您老治個拖延聖旨之罪。”說完,先圖走向了床邊,繼續躺在那裏不再理會眾人。
那位公公聽到先圖這麽說,有點兒緊張的走到他跟前,輕輕的用手撫摸著先圖的胳膊說道:“哎呦小爵爺,千萬別跟老奴一般計較啊,老奴也是為了你好,你說是嗎?”說完,他使勁推了先圖一下。
這老家夥太監,摸得先圖渾身都是雞皮疙瘩,剛剛那一番話更是讓先圖惡心的想吐出來。捂著嘴坐了起來,斜著眼看著那邊衝他擠眉弄眼的公公,他實在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可早上還沒吃飯,隻是一陣幹嘔,除了吐出點兒酸水,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怎麽啦爵爺,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老奴稟告皇上給你傳禦醫啊?”這死太監繼續撫摸著先圖的背部,讓先圖渾身冷的降到了冰點。
“沒事,不用告訴皇上。有什麽旨意您趕緊傳達吧,傳完之後趕緊回宮複旨吧”。先圖作半嘔狀,一副舌頭短說不清話的模樣。
看那公公站到眾人麵前,嚴肅的說道:“聖旨到,薛先圖接旨。”
先圖趕緊跪在地上,眾人也隨著一起跪在地上接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命薛先圖巳時初趕往祭壇,主持玄奘西行大典,不得有誤,欽此!”
“草民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先圖伸手接過他來到唐朝的第二道聖旨,心想著一定要把他保存好,子子孫孫將他傳揚下去,到了現代這可值老鼻子錢的!
“薛爵爺,皇上還讓我傳句口諭。皇上說,賢侄既然已經被封為男爵,享受正二品待遇,以後就不應該稱自己為草民,而是稱為臣,或者下官。”那公公半眯著眼睛對先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