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能說那名獵戶有禮貌了,要不然他怎麽會這麽買先圖的帳,還將那七十歲的老母跟三四歲的娃娃一起拜托給先圖,這不是信任是什麽。雖說這人說出的話感覺土裏土氣的,但人家總算是給足先圖的麵子了。
其他的獵戶聽到這位獵戶的說話,也都各自自報家門的將家中的人員拜托給先圖。可先圖現在可是在牢裏,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有那本事將這些獵戶和他們的家人安頓好。
一絲絲不快漸漸纏滿了他那愁著的心,先圖沒在理會眾人,獨自站起身來走向了角落。他需要安靜的想一下,這些獵戶的依賴性也太強了,把所有的重擔都交給了這個不滿十八周歲的先圖。
先圖需要安靜,靜下來的時候要趕緊想想怎麽對付那招魅影神功,這可是讓他最頭疼的一種武功了。敵人可以瞬間轉到他的四周,在不經意的情況下給他一擊,無論對方有在高的本領,也照樣逃不出這飛快的速度。
閉目,養身,回想著昨天被打的那些情景。那個劫匪是怎麽來到自己麵前的,他又是如何轉到自己身後的。這一切太詭異了,按說常人的速度根本達不到那麽快,而他卻做得如此看不出破綻。先圖心想,這中間一定有問題,隻是自己昨天沒看出而已,即便那人有著飛快的速度,肯定也有破解之法。
先圖仔仔細細的回想著那招魅影神功,不知不覺中便進入了夢鄉。或許昨晚睡得不夠好,現在又香甜的睡著了。
呼嚕打起,盤膝而坐的先圖均勻的呼吸著,緊閉的雙眼沒有阻攔住眼淚的逃跑,呼嚕聲時大時小的驚動著牢裏的二十九名獵戶。是啊,先圖怎麽睡著了還流淚,他是在做夢嗎?他夢到了什麽,看來這不是一個愉快的好夢。
夢中,先圖剛剛所想的那些武功隨著記憶進入到潛意識,隨著潛意思來到大腦深處的夢中。他看到了什麽?原來夢中的先圖正在被那個劫匪狠狠打著,劫匪的笑聲在夢中顯得格外陰森。先圖被一次次打的站不起來,看著這種奇怪的招式,先圖愣是想不出破解之法,隻好在夢裏被打的渾身都是傷,難過的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一樣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