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子十天半個月才真正的能用澡豆,全身的洗浴一次,想想也夠杯具的。
美女就應該天天洗澡,幹幹淨淨的,香噴噴的嘛。
想到這,朱子龍再次一笑,衝環兒說道:“環兒,這塊香皂送給你了!”
“不不……這……這怎麽行,這禮物太貴重了,奴奴不能收!”環兒聽到這裏,急忙推辭,澡豆的造價就很是不菲了。何況是香皂?
“送給你就拿著,就當是我這個郡王賞賜的,再說了,這東西是我自己做的,效果比澡豆好,但是成本可並不高喲!”朱子龍說著把香皂,塞到仕女環兒的手裏。
聽到是郡王的賞賜,環兒看了下四周的人,特別是曹玉婷的反映,似乎並沒有什麽反感的模樣。這才,不再推辭,雙手接過香皂放在小鼻子下麵聞了聞,然後露出一個喜滋滋的笑容。
“郡王,這香皂真是你自己做的?”可能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看戲了這麽久,曹玉婷才發出自己的聲音。
“這是自然!”朱子龍點點頭回答。
“是嗎?那臣妾暫且信之,請問這香皂當真成本低於澡豆?”曹玉婷眼睛眨了幾下,再問。
“對,而且低上許多。”朱子龍再次回答。
隨著朱子龍的回答,這一次不等曹玉婷發言,邊上的環兒倒是張嘴搶先說話了。
她怯生生的插嘴道:“郡王,僅然你會製造香皂,而且成本大大低於澡豆,而且比澡豆還要好用。既如此,為何郡王不多製造一些香皂,然後拿到三姐兒的曹家店鋪裏去賣,肯定有人搶著買的。那王爺欠的賬,不就可以早點還清了嗎?”
曹家盡管是將門出身,但是宋朝得國不正,自宋太祖杯酒釋兵權後。曹家等將門之後,幾乎就淡出了軍政圈,多掛名榮譽職位,或者清閑軍中之職。
當然,說“杯酒釋兵權”頗具傳奇色彩,是因為在老百姓和我們後人看來,趙匡胤這一招玩得輕鬆、玩得巧妙、玩得不費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