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綠衣一副害怕的樣子,楚雲鬱悶的情緒稍微緩解了一些,但是,樂器都拿出來了,裝逼總得裝到底。
隨著楚雲的吹奏,嗚嗚然的簫聲隨之響起,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嫋嫋,不絕如縷……
停,再這樣背下去就變成綠衣愀然,正襟危坐了。
簫聲本來就是悲涼的,而楚雲吹奏的更是名曲,梁祝。
其聲哀婉,其調纏綿,楚雲也是投入了感情的,這首梁祝一出,綠衣都忘了害怕,看著楚雲的眼神,已是充滿憐惜,不過,楚雲很投入在自己的感情世界裏麵,沒有注意到,而楚雲在演奏完之後,綠衣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低著頭,一副乖巧的模樣,不過由於是在牆頭,有些害怕,她還是鼓足了勇氣,抓住了楚雲的衣角。
真要掉下去,估計也是抓不住的,但是抓著一點點,綠衣就足夠安心了。
“少爺剛才演奏的是什麽曲子?”
綠衣第一次主動問楚雲問題,楚雲也沒有想太多,便回答道:“這個曲子叫梁祝,是紀念兩個苦情的人……”
嗯,楚雲似乎很愛給人講故事,一順嘴,從曲子就講到了梁祝化蝶。
綠衣並沒有感動到淚流滿麵,而是很一針見血地問道:“那少爺是因為沒有辦法娶到郡主所以才這麽傷心嗎?就像梁山伯沒辦法和祝英台在一起?”
“你這丫頭,怎麽能這樣詛咒你家少爺?”
楚雲輕輕的用碧玉蕭在綠衣的腦門上敲打了一下,雖然是敲打,卻透露出幾分親近的意思,綠衣也配合地捂著頭做委屈狀。
楚雲不知道,他的簫聲曾引來了武蘊兒的駐足,他和綠衣的主仆互動,也被武蘊兒看在了眼裏。
武蘊兒神色複雜地看著牆頭的兩個人,麵無表情的去練武了。
那一夜,郡主府的內院多了幾塊碎石,倒了幾棵小樹,其他的倒沒有什麽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