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看事情很透徹,至少張毅就覺得比起自己來有好幾層樓那麽高。
先前還打算著聯合一些勳貴拉拉關係,現在看來確實沒有任何必要。不過對於程咬金轉移話題,張毅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麽,畢竟事情正如程咬金說的那樣,就連這些武將或者李二都不希望他參與的事情,那麽他還是少打聽為好。
畢竟諸如隱秘之類的東西,知道的越多,危險就越大,固然張蒼名義上是他的父親,可是他也不希望為此走入到某些人的視線裏去,從而讓張家的悲劇重演。
“如此看來到是晚輩錯了,既然程伯伯都說馮伯伯那邊沒有問題,那自然沒有問題!”張毅笑著拍了程咬金一個馬屁,然後就屁顛屁顛的給程咬金倒酒。
雖然看似白跑了一趟,不過張毅心裏卻是非常舒服的,至少心裏以前千頭萬緒的懷疑有了一個明確的解釋,並且也再也不用疑心李世民,從而可以當個安靜的富家翁了。
“小子,你真不打算入仕?”程咬金並沒有繼續開吃,而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張毅,希望知道他心中真實的想法。
“是啊,程伯伯!晚輩其實就是個疲懶的性子,有一個子爵的身份就已經很滿足了!”張毅走回座位,給自己也倒了一碗酒之後,道:“從嶺南回來之後,晚輩就覺得其實平平淡淡才是福氣,您看我現在衣食無缺,有府邸有田地,有事情管家、仆役幹,沒事情就在婢女的伺候下曬曬太陽,這樣的生活難道您老人家不羨慕?”
“羨慕,當然羨慕!不過這卻不該是一個少年人說的話,才十幾歲的娃子,一副遲暮的模樣,少了幾分少年人的精神氣!可是作為長輩老夫自然是願意看到你這個樣子的,但是話從你嘴裏說出來老夫又覺得不對味啊!
你給老夫說說,這裏邊到底是哪裏不對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