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空房,就是空房,就在二樓角落的一間雅間就是專門為張毅準備好的房間。
房間很清幽,正對門的牆壁上掛著一副古鬆圖,以張毅的眼光倒是說不出好也說不出壞,而在進屋的左手邊則是一張小榻,榻前有一古琴,看樣子應該是琴師的彈琴之地。
屋子的中間擺著個香爐,爐中早已有嫋嫋煙霧升起,如夢似幻般讓這間算不的雅致的小屋點出了幾分文雅之意。
右邊則呈品字形也擺著三個小榻,顯然這便是待客之用,在小榻之前還放有案幾,案幾上麵放著一些糕點,然而讓張毅眼前一亮的是居然還有幾個有些發焉的梨。
這就非常難得了!
梨四月開花,八月便開始成熟,即便是有個別地方成熟比較晚的那也不過是延遲一個月時間罷了。要知道,梨可不像橙子之類外麵有軟皮包裹的水果,它的外麵就隻有薄薄的一層皮,一旦磕著、碰著就會引起腐爛,並且即便是果身上沒有受傷,在沒有外力保護的條件下它的保存期也不會超過兩個月。
可是如今已經到了梨再次開花的時節了,春芳樓居然還有這東西,這無疑就讓張毅有些另眼相看起來。
拿起一個梨,洗的非常幹淨,張毅咬了一口立刻就感覺一股香甜的味道充滿了口腔。
“公子喜歡梨?”花娘非常高興,笑著道:“公子若是喜歡奴家待會兒讓人再給您送兩個過來,主要是果子保存不易,否則的話也不至於此般寒酸!”
“喜歡道談不上,花娘,我好奇你們是怎麽把這些梨保存到現在還沒有腐爛的?”張毅有些好奇。
對於這種完全超出了時代的方法,張毅覺得自己很有必要一探究竟。要知道現在可是沒有保鮮劑的時代,如果有某種能夠長期保鮮的方法,那麽絕對是一大突破。
“公子難道想做這果子的生意不成?”花娘看了張毅一眼道:“其實這方法也簡單,無非是打一個地窖,一般情況下大多東西都能保持數月不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