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言飲酒,與子偕老。”
“琴瑟在禦,莫不靜好。”
突然間,就在張毅還在思考著要不要繼續當電燈泡的時候,門外就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好一首《公雞已鳴》好一個婉兒姑娘,我步驚風來春芳樓找了你八次,你都避而不見,卻想不到也會取悅於人,莫非已經急著想要給人做妾了?”說話間,一位圓臉大耳的胖子就推開門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
張毅有點兒楞,心道這是那位紈絝?
程處默卻依舊自顧自的喝酒,似乎沒有發覺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婉兒幽怨的小臉。
“原來是步公子,妾身有禮了!”看清楚了來人,婉兒隻好上前行禮。
她行的是大唐女子常見的蹲禮,本就是個嬌小可愛的美人兒衣袂沉落之際,立刻就讓步驚風的眼睛轉不過彎來,一臉懵13的模樣不是發花癡還是什麽?
“婉兒姑娘,本公子找你找的好苦啊!”沉默間,步驚風突然開了口,深情款款的看著婉兒道:“這幾天你步哥我對你可是一日不見兮,猶如三月兮,食之無味,覺不著睡,你瞧瞧,都瘦了三四斤肉了我!”
他這麽一說,頓時惹的婉兒咧嘴一笑,不過嚴格的清樓教育還是讓她忍了下來,小臉憋的通紅非常難受。
不過張毅就沒那麽多顧忌了,人家原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楞是被這胖子說成了‘一日不見兮,猶如三月兮’吊個書袋吊到他這種程度估計也沒第二位了。
“哪裏來的憨貨,老子就是個粗人,欺負俺不識字是不是?”程處默立馬就站了起來,朝著步驚風就要將人丟到門外。
先前沒有理會眼前這個胖子不是他沒看見,而是想著給婉兒留幾分麵子,畢竟人家是衝著婉兒來的,所以心裏有氣也權當作沒看見。可是接下來的話程處默他不能忍阿!都當著自己的麵,挖自己的牆角了,他就是叔能忍,他嬸嬸也不能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