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過了一夜,甚至還沒有一夜,門外就響起了王千毫無感情的聲音。
在老鍾的伺候下穿上了衣服連飯都還沒來得及吃馮智戴那張馬臉就出現在了麵前。
“我說栗子,你能不能快點兒?我都等了你快半個時辰了,我爹說了今天咱們必須得弄出成品鹽出來,否則的話就收拾我!”
“收拾你又不是收拾我關我屁事?”張毅一邊拿著柳枝一邊拿著雪白的鹽完全沒注意一旁心疼的要命的王千的目光刷牙,刷完牙之後又用清水淨口之後才到:“再說不就是弄點兒成鹽嗎?小意思!等哥們先吃口飯!”
王千的臉立刻就黑了下來,一雙碩大的拳頭青筋直冒,他已經在竭力壓製自己的情緒了,如果不是馮盎交代過他真的有種把抽飛眼前這個懶貨的衝動!這都已經辰時了,眼前太陽都快出來了他居然還在磨蹭,難道這小子就不知道早一分就能多熬出多少鹽嗎?
慢吞吞的喝了一碗稀粥,至於下飯菜就沒動過,一大團被煮爛的菜團子灑了幾顆鹽的東西一看就惡心,比起自己在海豐做的泡菜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當一行人來到海邊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大群府兵三五成群的坐著等候了。
“二公子、王校尉……”
一個個老兵直起身恭敬的給眾人行了禮,然後就等著命令。
看了看旁邊支起的大鍋和一堆連七八糟昨晚列出的物品張毅點了點頭。沒有打一絲折扣,大缸絕對夠大即便是司馬光端起石頭都砸不破的那種,還有麻布,整整十來匹也被整齊的放在一邊,就連支缸的木頭也是新砍的柏木,看的出來無論是馮盎還是王千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視。
“看好過程,我隻做一遍之後就由你們來操作。”張毅招呼了兩個還算健壯的老兵打下手,先是將大缸吊在柏木做的支架上然後就吩咐他們在缸低弄出一個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