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智戴就像第一天認識張毅的模樣,愣了半天,之後就是一臉的鄙視,他覺得這樣的想法根本就是荒廢人生。
“你就沒有想過當個大英雄?比如像我爹那樣手握重兵鎮守嶺南之地,或者像長安的房相、杜相運籌朝堂!”
“拉倒吧你!哥們有幾分本事哥們還不知道?”張毅沒好氣的瞥了馮智戴一眼說道:“無論是軍伍還是朝堂水深著呢!就我這旱鴨子隻要一下水保準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你以為能像我說的那樣當個地主老財就那麽容易?
告訴你,能做到我說的那種程度就不簡單了,不信你去問問你爹,要不是你們馮家子弟繁多,為了讓你們能夠有一個好的前程他至於這麽拚死拚活的嗎?”
和小孩子實在是沒有什麽好說的,剛剛被挑起了興致對方就已經呼呼大睡了,這個時候張毅才有時間趁著天上的明月來思考眼前的一切。
當鹽包越壘越多,三個月時間就匆匆而過。
現在的軍士已經非常習慣在勞作之餘唱兩句《精忠報國》,也非常喜歡新式羊肉的吃法,至於製鹽的方法他們已經不再需要人指導了。
張毅覺得這樣的日子就很不錯,雖然枯燥但是勝在可以無聊,無聊到有足夠的時間去想象回到長安以後的事情。
“二公子,張公子,國公讓你們立即回府!”
正幻想著新買來的土地上種滿了莊稼的時候王千冰冷的聲音就回**在耳邊。
張毅揉了揉眼,這才發現王千那張死人一樣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幾分笑容。
“怎麽回事?”張毅問道。
“恭喜張公子了,剛剛收到國公傳訊天使駕到,而且似乎是為了製鹽的封賞而來!”
既然是封賞就絕對是個好消息,正考慮等會怎麽說話就看見馮智戴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手舞足蹈的道:“栗子,趕緊的,走,馬我都給你準備好了!”說著還指了指身後被老兵牽著的兩匹棗紅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