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這不是咱們鍾大管家嗎?怎麽一年不見您蹤影啊?”胡漢三咧著大嘴從頭到腳不斷的在老鍾身上瞧,似笑非笑道:“倒是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把您這尊大佛可盼來了,怎麽著,想買個婆娘回去暖床?您說一聲的事兒啊,就是不知道您老那活兒還行不行!”
說著他有鄙視的瞥了瞥老鍾腳上已經有些年月的老鞋譏諷道:“看你現在手裏也沒幾個錢高檔貨你也就看看,要不這樣,您今天叫我一聲胡爺,叫的我高興了今天就白送你一個怎麽樣?”
老鍾是什麽人?
張府的天字號大管家!即便是當初陪著張毅流放到嶺南的時候可也沒受過這種氣啊!
剛剛開始老鍾還以為胡漢三在開玩笑,可是越聽那味兒就出來了,到了最後這丫的胡漢三居然還衝自己當爺了,試問老鍾如何受的了?
“你……你……”老鍾指著胡漢三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怎麽了?嗬嗬!”胡漢三一遍朝老鍾走過來,一遍繼續挖苦道:“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你看我對你不錯吧,就喊一聲胡爺,那邊就那個屁股大好生養的老婦就歸你了!”
“我呸!胡漢三,老夫念著舊情來照顧你生意,你就這般羞辱老夫?”氣過之後老鍾反而不生氣了,這種人又不是沒見過,當初張府破家的時候府裏往日裏那些迎風拍馬的仆役落井下石的還少嗎?至於胡漢三不過是多了一個這樣的人而已。
“羞辱你怎麽的?叫你一聲鍾管家那是逗你玩,別以為你還是當初那個太子內率府率的管家,你現在在胡爺眼裏就是一隻老狗!”
胡漢三的聲音很大,頃刻間周圍就圍滿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這人愛看熱鬧的毛病他就是這麽神奇,明明不關自己的事兒隻要新奇往往就特喜歡往裏鑽,而胡漢三還越說越起勁,一張臉趾高氣揚不斷的在人群裏講解著老鍾當初如何風光雲雲,直到當他說到張毅被流放到嶺南的時候他的眼前就出現了一位似笑非笑的少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