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確實是一個問題,張毅已經快要發瘋了,實驗了一爐又一爐,現在廢料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丘了,可是正確的比例還是沒有測試出來。現在工地上清一遛的半大娃子沒事做,不是到地裏掏老鼠窩就是去河壩裏抓螃蟹,每次看到這些家夥無所事事張毅的心就像貓抓一樣,這些家夥天天往嘴裏塞的可是哥們的錢啊!
幸好糙米換成了陳米,即便是每天要多拿出三成出來也比用糙米來的劃算,這也是爵爺唯一覺得自己決定英明的決策之一,當然莊戶門可不管吃的是糙米還是陳米,總之能吃飽肚子爵爺就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好人。
可是好人難做啊,張家雖然有錢,可是誰家的錢也不是大水衝來的,老鍾已經在張毅的耳邊念了無數遍了,無非就是希望爵爺能再弄出點兒事情來,不然光吃飯不幹活家裏可不是虧了嗎?
一定要從這些人身上找回損失!
張毅就不信了,自己堂堂的穿越人難不成還想不到一個點子來壓榨這些家夥的價值?
吃了早飯,張毅就黑著臉又去了工地。雖然依舊是熱火朝天的場麵,但是眼看著石板、木材堆成了山、地裏的水渠也挖了個七七八八,就連田埂子上的雜草都被無所事事的婦孺給拔了個幹幹淨淨。
真的沒活幹了!最多再等三天,如果三天之內水泥再燒製不成功全莊子的人都要開始白吃飯了,一想到每天幾大籮筐的糧食就這麽白白的喂了這群臉都快笑成**的莊戶們張毅就有一種拿刀子割肉的感覺。
離開春還有一個多月,播種是不成的,先翻翻地?可是轉眼一想,自己這兒可是沙地啊,土質本來就鬆軟,好像也不用怎麽翻……難不成做幾個網籠讓那幫家夥下河捕魚去?
整片地走了一個遍,從門口走到河邊,再從河邊再走到山腳,正當張毅想的腦子發昏的時候鼻子裏就聞到了一股子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