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豐對於古人來說自然不是什麽居身之所,來這兒的人除了在當地收購山貨的商賈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願意踏足這片土地。
在沈闊海看來眼前這位少年必然是家中出現了問題,不得已之下才如同他一樣來這蠻荒之地尋求機會,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任何的理由。
“久仰,久仰!老夫鍾萬財見過沈公子!”老鍾同樣拱手施禮,作為一名有著數十年經驗的老管家應對這種場合他自然不在話下,順手以指旁邊的張毅介紹道:“這位是我家公子!”
“張毅見過沈兄!”雖然有些狐疑眼前這個胖子的舉動,不過都是唐人還說的一口流利的關中話張毅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戒備,拱了拱手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指著後麵的人群道:“看來沈兄今日收獲頗豐倒是恭喜了,運往長安相信無論是皮毛還是肉脯都能賣個好價錢!”
說到經商沈闊海頓時眉飛色舞起來,蒲扇大的巴掌就拍到了張毅的肩膀上,勾肩搭背的哈哈一笑:“區區財貨不足掛齒,今天咱們兄弟一見如故不如去老哥那兒喝一杯如何?”
“甚好!人生之喜莫過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今日與沈兄相見確實當浮一大白!”張毅也不推辭大大方方的就跟隨沈闊海上了馬車。
沈闊海的住處其實就是東門邊一個三進三出的院子,房子算不上高大卻非常寬敞,因為利於儲存之便除了幾間住房之外其他房間都被改造成了倉庫或是堆積皮毛或者風製幹貨顯得僅僅有條。
“張兄弟、鍾管家,來請坐!”吩咐完賬房處理後事沈闊海就滿臉堆笑的端來了兩盤子野味還有一壺酒笑道:“身在異鄉卻是寒酸了些,改日回到長安哥哥定當到綠柳齋給你補辦!”
說著就朝著三隻粗碗一股腦的倒酒。
菜是好菜,純天然的麝肉,入口肉質纖滑,可是味道就讓人有些接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