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要撞牆,撞了半天尋死尋活的也沒見她真的往牆根兒上撞,連挨都沒挨著衣服。兩個婢女已經將她老人家給架起來了,兩隻腳還在蹦達……
這就是要給自己台階下!
張毅趕緊道:“奶奶,孫兒可沒說你賣兒賣女啊,我說的是其他勳貴家。您看咱們家現在要身份有身份,要說錢就您從孫子三代也用不完,你說咱們家到底還缺什麽非要往那些是非圈裏湊?
您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想當官您孫兒我早就當官了,哪兒還範的著去巴結人?一個小小的宣節副尉而已你還真拿他當官了?在軍伍裏連帥帳都進不了貨色!”
“宣節副尉還不算官?奶奶聽說可是正經的從八品武官呐!”聽到孫兒說到做官,老太太立馬又活泛起來。
雖然她不想自己的孫子參合到官場,可是對於官場裏麵的東西她卻非常感興趣,尤其是關係到自己知道的情況無疑更關注。
“宣節校尉還算,隻是副尉!”張毅搖了搖頭,然後道:“這就是送死的命!還是專門替人家送死的!”
見老太太來也不撞牆了,張毅就將老太太扶在墩子上坐著,笑道:“其實軍伍裏就那麽回兒,想必您也知道這軍伍裏總有那麽一些勳貴子弟,這些勳貴子弟自然不能上戰場,可是又想著撈一些功勞回去,於是就有了磨礪這一說,他們到軍伍裏往往職位就是宣節校尉。
至於這宣節副尉說白了就是這些勳貴官的護衛,不僅要負責他們的安全要是有了戰機第一個衝的也是他們,所以這活就是個吃力不討好還沒半點兒功勞的差使,真要讓香兒嫁給那什麽王大郎,一要上戰場能不能活下來就說不定,到時候香兒怎麽辦?即便是運氣好死不了,少隻胳膊少隻腿,或者其他地方燒個零件兒什麽的,你說香兒是過去當主婦呐還是去當婢女專門伺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