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就看見長孫衝和房遺愛幾個家夥已經一本正經的聊天了。
“栗子,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啊!”見到張毅出來,馮智戴就一臉堆笑的迎了過來。
就在剛才幾人還在議論張毅昨晚夜禦八女的偉大事跡呢,沒想到張毅出門居然還是龍精虎猛的樣子,這無疑讓他們羨慕無比。
要知道幹那事也是個體力活啊,常言道隻有隻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
一般而言,女人在這方麵無疑比男人要強悍的多,如果說一人一晚能夠戰鬥雙女已經算得上是牛人的話,那麽八女無疑就是讓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情景。大家雖說都年紀不大,可是都算的上風月場中的老鳥,對於昨晚張毅所在的房間裏傳出來的那陣陣勾魂中帶著幸福和痛苦交織的嬌喘聲他們充滿了敬仰。
這簡直就是一個男人的終極目標啊!
所以,大家一大早在這兒等著就是希望能在張毅這兒討要點兒什麽秘方。
而且就以馮智戴為最!
“一般,一般!”看著馮智戴臉上的壞笑,張毅就知道這家夥嘴裏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擺了擺手就朝長孫衝幾人道:“默子還沒出來?”
一說到程處默,幾人就一幅恨恨的神色。
李懷仁氣憤道:“別提那貨了,有異性沒人性的東西!昨晚一個人偷偷的把婉兒姑娘給拐跑了,也不知道是回府了還是到那兒去了,就留下哥幾個在這喝酒!”
說的是喝酒,不過張毅分明就看到這家夥的下巴上還有一塊沒有擦拭完的朱紅,不用問肯定就是昨晚那位姑娘的傑作,虧得他現在還裝模作樣裝純潔。
對於這種人張毅覺得自己以後還是少和他來往為妙,睜著眼睛說瞎話,沒節操啊!
人到齊了,一眾紈絝就嘻嘻哈哈出了春芳樓。
“栗子,昨晚你的花銷恐怕不少吧?”出了門,馮智戴就為張毅的錢袋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