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爭手下的人,底細自然也要查清楚,聽到鄭克這次招惹的是邵勇,鄭鴻逵才感興趣起來。
“他是不是把那邵勇的婆娘搶了去?”鄭鴻逵話中似有慍怒,問完後不等這家丁回答,就是自顧自的道:
“這個逆子,到了哪都讓人不得安生!”
這家丁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鄭鴻逵原本也不擔心,不過是王爭手下人而已,還不至於翻臉。
不過他見到家丁副模樣又是皺緊眉頭,沉聲道:“有什麽話就說!”
“四,四爺,公子這次看上的不是那邵勇的婆娘,是,是王爭的...”
說到這裏,家丁的話音已經斷斷續續的低了下去,鄭鴻逵和鄭平都是吃驚不小。
鄭平立即上前,抓住家丁衣襟:“你說的可都是實情?少爺這次抓了那王爭的女人!?”
見得那家丁連連點頭,鄭平揮退他,回頭衝鄭鴻逵說道:
“四爺,我們還是盡快出城!這寧海的鹽丁到處都是,城內更別說還有文登營駐紮,抓了他的女人,那王爭豈能善罷甘休!一旦生起事來,怕再走就來不及了!”
鄭鴻逵這次卻沉穩的可怕,他臉上並沒什麽慌亂之情,隻是緊緊攥著拳。
“這個逆子,他到底還要為我鄭家惹出多少禍事!”
王爭無論怎麽說也是朝廷命官,正兒八經的駐防寧海參將,位隻在總鎮之下,前不久獲得大勝,正是皇帝高興的時候,各地都傳聞即將高升。
更何況,王爭背後有人關照,並不是毫無背景的普通軍將,這個時候生出嫌隙,於鄭家百害而無一利!
王爭完全可以用維護治安的名義抓了鄭克和那些鄭家家丁,一方參將是有這個權利的,說去也並無不妥。
而鄭鴻逵又能怎麽樣,你的兒子在人家地盤上犯事被抓,這種醜事傳出去敗壞門風不說,一旦讓鄭芝龍那急性子知道,怕就是立刻要帶著水師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