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心中略有不滿,但孫化龍在登州知府上的位子幹了快七年,自然是什麽都懂,劉澤清和王爭之間的事情他雖然隻是略有耳聞,不過心裏也都明白。
王爭可謂是這麽多年來,頭一個能真正掌控登州府全境的副總兵,內外各衛各所的軍將沒有一個敢忤逆他的,都是遵令行事,這樣的權威已經十分了不得。
就從他帶來的這些兵來說看,少說也要有三四千的數量,更別提在其他地方還要駐紮多少。
這可就和往常的王大虎與吳惟忠完全不同了,所以見到王爭後孫化龍也是照例,將知府的架子擺足了,自己貌似不怎麽關心,隻是安排下人殷勤的接待。
這接待酒宴的規格自然是按照文官的辦事章程來,盡管是心裏對這舞文弄墨的玩意並不感興趣,但王爭依舊是從頭到尾的坐在堂上。
戲子這次演的是武鬆血濺鴛鴦樓,這也是整個酒宴上王爭唯一感興趣的東西,也是細細的看起來。
酒宴完美結束,王爭坐在那動都沒動,臉上一直掛著微笑,一口一個知府大人,這樣一來也算是給足了孫化龍這個知府的麵子。
一個要麵子,一個要權,算是皆大歡喜。
等到晚上,王爭也沒立刻就住到副元帥府中,緊跟著就去了蓬萊城內各個士紳豪強的家中做客。
文登營接管了蓬萊城內的五處軍兵營房,操訓仍是如常,每日抽調出三成的人數輪換駐守府城。
邵勇第一時間帶著鹽丁接管了沙城的防務,將原本城內的官兵人數統計出來交到王爭手上,最後得到結果,居然是不到五百人。
五月裏的日子,王爭幾乎是過著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席的生活。
城內大戶人家的款待都是熱情,各種請柬一天十幾封的往副元帥府裏送,不少人了解到王爭到現在隻有一房正妻,頓時就在這方麵動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