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這份文書,王爭看完後說道:
“小翠,讓他進來吧。”
全卓已經在元帥府門外等候許久,今晨聽見王爭召見自己起初他還不信,因為往常無論是在哪,聽見最多的便是王爭這個名字。
所有的登州營兵士都是明白,他們如今的生活與地位,全都靠這個人一手撐起來,全卓盡管從來沒見過王爭,但他卻見過包括刑一刀、邵勇在內的很多軍官。
登州營的軍官與大明其它地方官兵不同,全都是由軍功升任提拔上來,尤其是像刑一刀、邵勇這種帶兵的鎮守將官,個個都有真本事。
但即便是平日不苟言笑的刑一刀,一旦提起王爭這個名字,麵色立刻變得十分敬畏,明顯是打心眼裏佩服。
這幾年經曆的事情也讓全卓對王爭更加好奇,再三確認後他才相信,當即是激動不已。
早早的洗漱好,來到這元帥府門外等候,當他聽見小翠的話後,本以為自己等了這麽久會平靜下來,但他看著元帥府的牌匾,心情卻更忐忑了。
全卓以往隻是普通士兵,沒見過副總兵這種高級軍將,到了正堂門前立即停住腳步,高聲的拜道:
“卑職,馬隊全卓,參見將軍!”
“哦,是全卓啊——,進來吧。”
等了一刻,正堂內傳出一道慷鏘有力的聲音,全卓喊了聲是,趕緊小心的進正堂,進去後來不及去找人,又是跪在地上拜道:
“卑職,參見將軍!”
王爭看了一眼這個人,微笑指了指一旁的座椅,道:
“坐吧,從今以後你也是我登州營內的兄弟,自家人客氣什麽。”
話雖是如此說,但王爭畢竟身居高位,聽聞甚至全殲過一支八百人的韃子兵馬。
全卓又敬畏又害怕,雖然側身坐在椅子上,但屁股卻隻沾了一點,身子繃的筆直,根本不敢放鬆。
“全卓,徐參軍對你評價甚高啊,在公文上說你有‘如虎之才’。”說到這裏,王爭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有些緊張起來的全卓,繼續道:“聽聞你在考較中‘技壓全場’,馬術驚人,這些可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