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營回到蓬萊已經有一個多月,管清天拿著軍議司核算的戰損結果在堂上一念,大家當下就是什麽高興的心思都沒了。
王爭也是悲痛不已,這些陣亡在遼東的戰兵,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角色,隨便拿出去一個,就是劉澤清的家丁都比不了,居然就這麽扔在遼東一千多員,不心痛是假的。
不過打仗哪能不死人,特別是對付韃虜,這隻是個開始,今後與韃子的大戰小戰說不定還要有多少。
王爭畢竟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人,傷心不久很快就想通了,想著怎麽能慰勞一番,讓自己安心的同時,也能讓戰士更加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
王爭來這邊之前曾是部隊服役的士兵,這一想自然而然就聯想到兩個字——勳章。
可不要小看了這小小的一枚勳章,對所有兵士的意義十分重大,後世拿了勳章的兵士都是當成寶,掛在身上行走在外倍兒有麵子,精良做工更是能代代相傳。
勳章這件事王爭不可能去問別人,這東西在後世雖然常見,但在這時候怕是他登州營的創舉,當然要細細思量。
王爭讓玉兒研墨,連兩個人續幾夜都窩在書房裏商量,登州營後來聞名於世的勳章也就是在那時定下來的,隻是這東西想起來容易,真正畫起來才體會到有多費腦子。
大約是幾天後,完善的勳章草圖連同王爭的親筆文書一同下發到軍議司,經由軍議司層層下達到登州營各級將士的身上。
這勳章看著簡單,卻非經年手藝的匠戶製作不成,不倒十天的功夫便開始陸陸續續產出成品,其實模樣隻比銅錢大了一圈。
這頭一種也是最為稀少的,用純金綴配點玉打製而成,一座迷你的赫圖阿拉城就刻印在上麵。
這是專門為去遼東立了大功的兵士而打造,除了這三千多枚,今後即便是登州營也不再生產,圖紙都燒了,為的就是物以稀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