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顏繼祖和劉允中之後,山東布政使、提刑按察使等一些高官都是上前笑嗬嗬的與王爭見麵寒暄。
他們寒暄過後,還是老樣子,王爭在一幫子山東大小官員簇擁下走進總鎮府,開始了為期一日的接風洗塵。
其實路也沒多遠,但這也是不成文的規矩了,所謂的接風洗塵,其實隻是巡撫和監軍為了與新來的總兵官打打關係,私底下說一些事情的手段罷了。
在王爭赴宴這段時間,城內的登州營兵士依舊沒有消停,第一時間接管了全城的防務後,馬不停蹄的將城內各處軍營、料場級府庫全部占領。
緊跟著派出巡邏隊把控住城內的交通要道,在半日之內就牢牢將這座省治掌握在手裏,城內的丘部軍兵怔怔看著登州營動作,卻沒有人敢再出言製止。
開玩笑,登州營入城不到一個時辰,近三千丘部兵馬散的散死的死,對方卻是一卒未傷、一將未損,這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上的。
換句話來說,城頭上那些腦袋可都還血淋淋的掛在上麵,這些愛命的兵痞自然沒有人想成為下一個。
王爭清楚地知道,要想控製住山東,第一步就需要控住省治所在的濟南府,而要想控製一府之地,土地卻是重中之重。
首先,王爭找到濟南府的知府,在他手上拿到濟南府的田畝戶冊,又仔細詢問了一些濟南府近來的大事小情。
濟南知府也是識趣,在總鎮大人的授意,監軍巡撫的默許認同之下,先將曆城左右的幾千畝荒地轉讓到山東總兵的頭上。
其實別看登萊兩地這幾年都沒什麽事,但自打崇禎七年以來,山東的大旱小災就是連年不斷,在這樣的饑荒之年,大片的優秀良田迅速荒蕪。
但即使難民百姓想要自掏腰包開荒也不行,即便是荒地也都掌握在地主大戶的手裏,百姓隻能是流離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