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王爭來就是打算直接把控住赤山鎮,這一路而來花了兩天多的時日,路上也遇到不少鹽丁來投誠。
這些人以前多是張閻王手下的鹽丁,張閻王死了之後分散各地,小道消息靈通的很。
前幾日聽到王爭在巡檢司門前收了幾個鹽丁,心裏的巨石都落了下來,看來那王爭不是錙銖必較的人,這才會前來投靠。
這些人王爭都收下,讓他們先跟著大部隊一起走,到了今日林林總總的也要有一百來號人。
“大人,前麵有人!”
黃陽忽然指著前麵喊了一聲,眾人看過去果然見到亂哄哄的一群人,王爭一聲令下,文登兵們擺開長槍陣立在原地,鹽丁們就站在另一頭觀望。
來的正是一夥幾十人的鹽丁,領頭的一個頭目喚作牛平亮,以前是金山左附近的鹽丁小頭目。
張閻王雖然一命嗚呼,但牛平亮怎麽會甘心放棄鹽丁這個好撈錢在地方上又響亮的稱呼,早就在盤算著投王爭了。
新巡檢上任,那些上任巡檢留下的鹽丁有些是就地散夥,也有些人不會甘心如此,這種鹽丁的好日子就這麽輕易放棄豈不是太可惜。
幾個張大成昔日的鹽丁大頭目聚在一起,召集牛平亮等十幾個小頭目,酒過三巡後大夥都是義憤填膺,當下就動了截殺的念頭。
說起來,那日他們都還有鹽丁的身份,隻要還有這個身份,就能在地方上渾水摸魚的撈錢,巡檢在不在都不重要了。
但王爭一繼任必然要新招鹽丁,他們這種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也就就到頭了,這些亡命之徒混跡慣了,誰也不願意再老老實實的回家種地,再也受不了那種苦日子。
這幾個大頭目還真是一拍即合,當時可能是喝多了,牛平亮答應的也是痛快,事後回過神來就後悔了,第二天就說不幹了。
其實這些平素裏惡狼一般的鹽丁戰鬥力的確比官兵要強,幹的也都是刀頭舔血的賣命活,但是在王爭的文登兵手上卻都成了綿羊,變得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