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燈火輝煌,俏麗的丫鬟侍立一旁,三人分賓主坐定喝著香茗,閑扯了幾句,丫鬟們上完美酒佳肴,張永拍拍手,侍立的丫鬟們都福身下去了!
張永端起酒杯來笑道:“咱們也都是老朋友了,自從皇上登基,各忙各的,一直沒機會聚一聚,今天非常感謝兩位能賞光,蓬蓽生輝啊!”
想起當初,八虎是何等親密,一年的時間,就已經一盤散沙了,張知節笑道:“還要多謝張公公的招待才是!”
三人喝了一杯,馬永成舉杯感慨道:“借花獻佛,多謝小侯爺提攜!這一年來,唉,真是不說也罷!沒想到最後還是靠小侯爺拉一把!馬某真是十分感激!”
張知節和馬永成碰了一個,笑道:“嚴重了,嚴重了,馬公公深受皇上信任,隻差一個機會而已!”
馬永成聽了,冷笑道:“再受皇上信任,也擱不住某些人在皇上麵前詆毀!”
說到這裏,馬永成端起酒杯來就喝了一杯!張永聽了,歎道:“咱家也是深受其害啊!這一年來,與皇上生疏了很多!若不是多虧小侯爺點撥,咱家還不知道怎麽辦呢!”
馬永成恨恨道:“難道就這樣一直任由他騎在咱們頭上拉屎不成!他可是一天比一天膨脹了,現在都敢把手伸向小侯爺了!”
馬永成說完之後,看向張知節,張永也看著張知節。張知節知道,今天三人能聚在一起的原因就是這個,幽幽道:“劉瑾啊,真的是深受皇上信任啊!你們覺得呢!”
張永聽了之後沉默不語,馬永成卻有些不以為然道:“他就算再受皇上信任,難道咱們還能怕了他嗎?”
馬永成心裏思索了一下,張知節受皇上的信任不下於劉瑾,張知節手握錦衣衛南鎮撫司,真要發動起來,石文義手中的錦衣衛就算廢了!
自己的西廠要是搞起來,抵住穀大用的東廠!還有張永坐鎮禦馬監,這不應該很有優勢嗎?馬永成自動忽略了那些依附劉瑾的雜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