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節見過老公爺!”張知節恭恭敬敬的施了個晚輩禮。魏國公多年守備南京,深受先帝信任,德才兼備,朝野稱頌,張知節對魏國公十分敬仰。
“知節無需多禮,說起來,老夫與令尊亦有過幾麵之緣,相談深得。你與鵬舉相交,說起來就像老夫的子侄一般。”魏國公年老矍鑠,仍然十分精神,摸著自己胡子,笑眯眯道。
“那知節就冒昧稱一聲世伯了!”張知節順著魏國公的口風就上來來了。
魏國公聽了十分高興,捋著自己的胡子連連點頭道:“好,好,好!”
徐鵬舉聽了卻是大驚失色,連連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輩分不對,我和知節應當是同輩才是!”
這幾句話的功夫,張知節就憑空長了一輩,要是以後碰到自己喊自己大侄子的話,那場麵簡直不敢想象。
魏國公擺擺手道:“使得,使得!各論各的,你們私底下自己論去!”
說完對著張知節笑道:“既來到南京,就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一般,千萬不要拘束,有什麽需要盡管說,千萬不要客氣。”
老國公事物繁忙,知道自己在這裏徐鵬舉和張知節都會拘束,略說了幾句就去了。
張知節看著自己這個新鮮出爐的大侄子,似笑非笑,剛要開口,徐鵬舉已經知道張知節要說什麽了,急聲道:“你要是敢稱呼我大侄子,我可跟你急!”
張知節隻好把“大侄子”三個字生生咽了下去,笑道:“說吧,你這個東道主可有什麽安排?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不跟你算完!”
徐鵬舉曖昧的笑了笑,挑了挑眉毛,笑道:“放心吧!早就安排好了,知道你要來,我老早就開始安排了!讓你體驗體驗南京風情,包你樂不思蜀!”
“我先帶你去你的院落,你先梳洗一下,去去風塵也就差不多時間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