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抿了抿嘴唇道:“兩千兩!”張知節不為所動,冷淡道:“多少銀子?”姑娘悶哼一聲不說話了,掌櫃的見狀接口道:“讓小侯爺見笑了,十兩銀子一盒。”
張知節掏出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了桌子上,立即向外走去。瑞根接過來掌櫃的遞給的胭脂,跟著向外走去。
姑娘見張知節要離開鋪子了,急聲道:“五千兩,五千兩銀子!”張知節停都沒停一下,就跟沒聽到一樣。
姑娘見張知節沒有絲毫動心的出了鋪子不由一陣喪氣,轉身進了鋪子裏麵的套間。裏麵一位蘭質蕙心的素裝少婦正一臉愁容的坐在那裏,姑娘進來後心疼的喊了一聲“小姐”。
少婦勉強笑道:“不過偶然遇到而已,怎麽能強求人家?再說了也不過是一個孩子罷了,我們也是急病亂投醫了!”
姑娘帶著哭腔道:“小姐,我們也沒有什麽別的法子了!”少婦笑道:“也沒什麽好怕的,我是不會屈從他的**威的,大不了一死而已,我會妥善安置好你們的。”
張知節坐在馬車上回家,瑞根湊過來道:“二爺,那可是五千兩銀子啊!二爺何不幫了她們的忙?反正我看那長寧伯也沒什麽好怕的!”
張知節笑道:“你知道什麽?你以為那長寧伯隻是一個伯爺啊,他是太皇太後的弟弟!不過他倒是時常與老爺不對付!”
瑞根聽了嘟囔道:“那可是五千兩銀子啊!”
張知節接著道:“眼皮子不要那麽淺,不要被五千兩銀子迷花了眼,爺懷裏就揣著五千兩銀子呢!人家既然肯花五千兩銀子,那自然不是小事!要是人家伯爺出麵,我能頂的住嗎?”
快到家的張知節被一個錦衣衛攔住了,錦衣衛大漢抱拳道:“馬車裏可是張知節小侯爺?周興抱拳道:“馬車裏正是我們家二爺,不知道這位大哥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