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緊張道:“小侯爺,這是?”張知節笑道:“我就是張知節!”沈氏笑道:“沒想到小侯爺如此年少有為!”
小侯爺擺手笑道:“什麽年少有為?不過是靠家裏福蔭罷了。現在可以說說是什麽事了吧?我自己掂量掂量,管不了我也不會充大尾巴狼,我扭頭就走。說實話我也不是衝你的銀子來的,昨夜我的小廝被長寧伯府的人打了,昨天的事要是我理虧,我也就認了。咱不是不講理的人,但若是欺了我頭上,我也不能裝孫子。所以這事兒我插手,他讓我不痛快,我就讓他更不痛快!”
沈氏聽了戚道:“此事說來話長。我也是個苦命人,我祖父也曾為官,隻是妾身是個福薄之人,父母早亡。祖父與我相依為命,家裏開了幾處鋪子,日子也過的去。”
沈氏停了下戚道:“後來祖父為我入贅了一位夫君,也沒多久就因病去世了。說起來妾身真的是一個命犯孤星之人,沒多久連我相依為命的祖父也撒手人寰。我成了一個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沈氏接著道:“因為有祖父留下的關係,開始倒也過的去。隻是官場上畢竟人走茶涼,慢慢的我一個弱女子支撐著也有些吃力起來。不過也還好,我和紫煙倒也撐得住。”
沈氏有些恨色道:“我因為一些事情要去處理,迫不得已拋頭露麵,碰上了長寧伯的長子周柏。他見了我就起了色心,著人打聽之後,知道我孤身一人孀居在家,就開始打我的主意,不停的糾纏於我,想要納我為妾!”
張知節摸摸下巴道:“真是好打算啊,人財兩得啊,這個買賣真劃算!”紫煙聽了怒瞪張知節一眼,沈氏接著道:“我清清白白人家,祖上詩書傳家,豈能與人為妾,辱沒了家風,如何對的起九泉之下的祖父?!”
這也是一個可憐人,原本張知節以為是生意相爭,沒想到竟然是碰上了如此混蛋之事!張知節也是動了惻隱之心,原先想著插兩腳惡心惡心長寧伯府的人,現在見這個沈氏如此可憐,倒讓張知節不好不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