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節回到院子裏的時候,彩霞正剛跟娟兒說完剛才發生的事!娟兒她們還處在震驚中,感覺張知節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幾個姑娘正嘰嘰喳喳的時候,張知節進了院子。正說著呢,猛地看到正主來了,幾個姑娘就跟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了起來。
娟兒笑道:“二爺,您回來了?”張知節看到二人定定地看著自己,總感覺好像哪裏不對啊!這是什麽眼神?
張知節笑著點點頭,道:“彩霞姐姐來了?這可真是稀客啊!”
娟兒笑道:“二爺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張知節笑道:“我又沒什麽事,就是去燒了把火,弄點灰燼。一會兒,灰燼送來的時候給我收好了,我還要用!”
娟兒笑道:“二爺要灰燼要幹什麽?”張知節神秘的笑了笑道:“自然是有用的,說不定是個驚喜!”
娟兒等人先入為主了,隻是覺得張知節的這個笑容頗為嚇人!
然後娟兒彩霞等人殷勤的給張知節沏茶,然後把張知節按在躺椅上捶腿按摩。春光正好,日光明媚,張知節舒服的躺在這裏,享受著俏麗丫頭的軟語溫香的服侍,極為受用!
壽寧侯正在外麵花天酒地,聽到自己唯一的兒子不太妥當,嚇得趕緊推掉應酬趕了回來!俗話說無後為大,就這麽一個崽,不能大意了!
壽寧侯的馬車正好在大門處與太太的馬車相遇了。太太去請了一位京城裏頗為知名的道長,當然是女冠。
想來也是,信道捐香油錢的還是以勳貴家的太太們為主力,自然是女冠更方便一些!要是男冠的話恐怕連後宅都去不了,連女主都見不到又怎麽忽悠人捐錢呢!
侯爺見了太太就急聲問道:“寶玉怎麽了?這幾天不是好好的嗎?怎麽我幾天沒見就不安生了?”
太太道:“昨日就一直坐在窗前發呆,今天上午,讓人背了一堆木柴讓人放火燒,我看著覺得不大對,特意去請了閑雲道長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