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路在何方
張中作為夥長,自然是他來“分髒”,一車白麵,三白多斤,一車臘味,差不多三百斤,還有一車瓷碗銀器,瓷碗當了能值兩千多錢,銀器是王黑虎吃飯用的,平時放在廚房,有好幾十兩,加上徐清貢獻的那些差不多80兩,這就是全部了,算得上豐年,大家聽完張中報的帳,一個個美得不行。還有徐清那些衣服,被張中有意無意忽視了。
大家坐在一起合計了一下,說是這次的東西先運出去賣了,再分錢,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是平分,張中作為夥長也沒有露出絲毫不願意來,算起來一個人有近兩貫錢,夠一個四口之家嚼大半年的了。
第二天大清早,比平時晚上一個時辰起床,劉讚站在上麵講話,然後由司功主簿念了每夥人的首級俘獲,先鋒功什麽的。這隻能算小論功,真正論功是等劉讚回京述職後,再由兵部核算確認,有的給皇上麵批,再發下公文到折衝府論功心賞。
小論功完了,劉讚行軍到博興縣,接受慰問,然後就解除兵權,解散部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這就是兵將分離。
這些事情徐清是管不上了,他現在和張中一起賣了那三車東西,分了錢,坐在街邊賣蒸餅,湯餅的小攤子吃零嘴。
“初六啊,你真不打算和我走?”張中抹了下嘴:“放心,你和我走了我把你當親兒子一起看,到時候給你造新屋,娶媳婦,你怎麽就想不通呢?”
“張伯,我想趁這年輕,四處遊曆一番。”徐清弱弱的說道。
“算了,大丈夫誌在四方,你出去漲漲見識也可以,不過你要是以後沒了去路,就來找我啊……”張中說完走了,一步三回頭,看徐清沒有留他,也就離開了。
“呼……”徐清看著張中的背影,心裏還是怪怪的難受。
“你就是徐初六吧?”正吃著湯餅,一名兵士來到徐清麵前,坐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