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宮偏殿上,兩座熏爐擺在兩側,來自西域精製的香料慢慢燃燒,熏香淡淡彌漫,緩解枯坐一上午的疲乏。
伸個懶腰,打個哈欠,劉淵有些昏沉的腦袋頓時清醒了許多。殿門大開,外頭敞亮極了,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格照射進殿,光線柔和,帶來絲絲溫暖。
“琝王子,瑞王子,紓公主,小心,慢著跑!”殿外傳來了幾道著急的聲音。注意力放至外邊,一陣奔跑打鬧聲響起,敢在宮內如此“放肆”的,也隻有劉淵那幾個稚子了。
未幾,三個腦袋倚著殿門從外探進來,向裏張望。三個孩童,倆男孩,一女娃,皆身著錦裘,一齊伸長了脖子向裏打量。
劉淵眼神微眯,帶著“審視”望向門口了三個腦袋。兩個男孩小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有些無措地站到殿門口。
倒是小女孩,嘻嘻笑著,輕拎著裙角,跨過門檻,小腿邁著輕快的腳步,帶著“頑皮”的氣息,朝劉淵奔來。
三名女官也跟到了殿門口,見到老老實實站在們外的劉琝、劉瑞兩兄弟,正巧銳利的目光看向她們。頓時心生惶恐,跪倒在門口,伏在地上,肩背之間,顫抖不已。
“父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在耳邊,極具感染力,劉淵的心情似乎也更好了。劉紓亮眼輕眨,精致的小臉微微泛紅,幾乎是撲到劉淵懷中。
雙手接過劉紓,將其摟在懷中,貼在其嫩臉上,胡茬刺得小丫頭眉頭直皺,小手揪著劉淵衣襟,一臉嫌棄的模樣。
“紓兒,你又頑皮了,你母親知道了,又要說你了!”劉淵輕聲道。作為劉淵的長女,他一向是疼愛有加。
聽劉淵提到卞氏,劉紓小臉一苦,好似想起了卞氏嚴肅的表情。隨即綻放出笑容,摸著劉淵胡須,甜甜道:“紓兒想父王了!”
捏了捏其臉蛋,劉淵哈哈輕笑兩聲。見著殿外依舊站著的劉琝兩兄弟,咳嗽一下:“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