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稽婁淵左手一抓,青筋暴露,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再次問道。刺客哀嚎聲猛地大了起來,撕心裂肺,喉嚨有些沙啞:“真的!殺了我吧,放過他們母子!”
眼睛是不會騙人的,看其表現,稽婁淵心中有些確認了,嘴下一獰,冷冷道:“既然你如此求死,那我便成全你!”言罷突然拔出佩劍,刺入刺客胸膛。
刺客慘嚎聲倏地停止,隻有嘴裏冒著輕微的嗬嗬響,嘴巴探到刺客耳邊,稽婁淵輕聲道:“放心去吧,你妻子二人,我是不會動了!”
刺客聞言掙紮張大的瞳孔中出現一絲解脫,直到捕捉到這點訊息,稽婁淵心裏才真正相信他說的話了。刺客身體抽搐幾下,不動了,鮮血染紅了胡床,一時倒讓人感覺可憐無比。
“主上,真的是他主使的嗎?”身後的攣鞮柘宇仍有些不確定地問道。稽婁淵起身,低頭看了看已經靜止的屍體,不帶一絲感情道:“該是沒錯,不過此人若是死間,那我也認了。”
隨便找了條未用完的白布,擦拭著手上鮮血,揉成一團,扔在屍體上。對攣鞮柘宇吩咐道:“派人盯著那母子二人,看有無什麽狀況,是不是有行滅口之事的人?”
“若是有,我們需不需要現身救下?”
稽婁淵沉頓了一下,出言了:“不用,跟著看看到底是不是他!”攣鞮柘宇抱拳,轉身欲出帳安排了。
行至帳口,稽婁淵輕飄飄的聲音傳來:“還有,今日之事,就你我二人知曉,務必保密,明白嗎,否則 ...... ”攣鞮柘宇聞言忍不住心頭一顫,恭敬答了聲,出帳而去。
稽婁淵看了看胡**的屍體,嘴角冷意連連,用著隻有他自己能聽清楚的聲音道:“你也算條漢子,可惜跟錯了主子。不管你說得是真是假,既然暴露了身份,你妻子必不會被放過。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雖然你死了,但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