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司馬,吾祝你得勝而歸!”平陰城東,賈詡向一身戎裝的樊稠遞上一碗酒。
樊稠毫不猶豫雙手接過,一飲而盡,對賈詡沉聲道:“請都尉等屬下的好消息!”說完便轉身上馬。兩千五百餘蓄勢待發的董軍將士,在其帶領下,伴著月光魚貫出城,朝小平津渡而去。
佇立城頭,一直到出征將士消失在黑暗之中,賈詡輕歎一口氣。而後對身後的人命令道:“王方,你將剩下的五百甲士聚集起來,給吾死死盯著對岸。若有消息,立刻來報!”
“諾!”
悄悄地,賈詡於平陰城中,已然吩咐好侍從,打理好家私細軟,裝車。派樊稠北去,雖然其有不小的機會成功,但戰陣之事,哪有百分百的事情。若是樊稠兵敗,那平陰自然是守不住了,他到時就得趕緊避禍。
方向都找好了,往西去河東,托庇於牛輔。與牛輔還是有一些交情了,憑牛輔的地位,保住命還是無虞的。當然,這隻是賈詡有備無患罷了。
樊稠至平津渡時,已是子夜時分,月色似是被一片雲遮擋了許多,不似之前的明亮。一聲令下,騎軍直接下河,枯等近半個時辰,從河對岸打起幾道火把繞了幾圈。樊稠再不猶豫,剩餘的步卒,收起武器,抱著準備好的木料,泅水而渡。
終於過河,一上岸,便見著一片狼藉,簡易的駐地上,數十具屍體四散倒地,死狀淒慘。王匡派了一屯之數的人於此警戒,樊稠掃視一圈問一曲長道:“有無漏網之魚?”
“無一人逃脫,盡數襲殺!”
“善!”樊稠忍不住激動道一字,興奮地壓抑著聲音:“全軍收聲向西,隨某擊破王匡叛軍!”
一路前行,悄悄咪咪地摸到王匡軍營寨外,估摸著距離,樊稠伸手止住。再往前,該被敵軍巡邏發現了,令將士暫歇,樊稠則打量著眼前的叛軍營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