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色稍暗,呂布領著侍婢回府,一路沉默,臉色並不是太好看。
“將軍!”後堂臥室中,侍婢弱弱地喚呂布一聲。
見呂布坐於榻上,麵無表情,其開始解衣寬帶,露出誘人的春光。呂布抬眼看著眼前的妙人,確實婀羅多姿,容顏秀麗,先前也是迷醉不已。
隻是如今,董卓終於將之賞賜於自己,呂布心中卻無半點激動之情。一想到午後,其還在董卓****,玩完了就賞給自己,呂布心中羞怒異常。
侍婢脫得隻剩下褻衣褻褲,胸前高聳在雙臂環繞之下越顯壯觀,呂布卻沒有多少**。見其步上前來,要替自己寬衣,呂布低聲打斷道:“好了!”
在其疑惑的目光中,呂布起身,解下自己的袍服給她披上,刮了刮其臉蛋,溫和道:“今日就算了,日後你就待在府中,呂府就是你的家了!”
說完,轉身慢步離去。怔怔地望著呂布離去,那高大的身影,令侍婢感到心中一安,眼角不由自主落下了兩行清淚。
呂府正堂中,呂布一腳踹翻桌案,拔出利劍猛力揮砍幾下,怒聲道:“董卓,欺我太甚!”
喘幾口粗氣,坐下,生著悶氣。夫人嚴氏悄步走來:“夫君,這是怎麽了!”
見著發妻,呂布搖搖頭:“無事,你退下吧,晚膳我就不吃了,我想靜靜!”嚴氏欲言又止,麵帶憂慮,退去。
自中平六年,殺丁原,降董卓以來,呂布的仕途看起來,也算順利了。從一介主簿,到騎都尉,再到中郎將,又封侯,寒門出身的他能有此成就,真的是光耀門楣了。
可是在董卓帳下,越待越不舒心。跟隨他降董有將近三千的並州軍卒,如今餘者不足千人。陽人之戰,被孫堅打擊,損失不小,在雒陽,再敗於孫堅,更是虧掉了血本。
手中實力不斷縮水,卻在董卓的限製下,得不到應有的擴充補足。而他自己,幹脆被董卓調為親衛統領,看起來信任有加,實則就近控製,呂布也不傻,自然能夠感受到董卓的那點猜忌之心。想他呂布,堂堂飛將,朝廷封侯,卻隻能為董卓看門護院,還反受猜忌,日子著實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