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達先生!”到荀攸被看押的房間內,張遼對荀攸輕喚一聲。
荀攸正撐著腦袋,側臥於小案旁,閉目沉思。聞聲,一睜眼,但見張遼,發問道:“文遠有何事?”荀攸是認識張遼的,對其也是頗為欣賞。
“將軍欲投靠夏國,遼不敢從賊,決議去之。願與先生共同逃亡,另尋他處!”張遼打望了門外的兩名守衛一眼,低聲道明意圖。
荀攸聞訊,當即直起了身體,眼中露出點思索的表情。他一路被李儒挾持而來,一直苦尋脫身之法,但李儒奸猾小心,將他看守得緊,不給他機會。
如今李、呂二人求見劉淵去了,若得張遼相助,得脫牢籠,也不是不可能。士卒被徐晃截下,隨李儒呂布上安邑的人並不多,隻得高順等軍官與十幾名衛士。這算是最好的一次機會了,若待李儒歸來,再想逃脫,怕是千難萬難,荀攸心中清楚。
張遼見荀攸表情,以為他不信,趕忙稟道:“先生不必懷疑,遼已經下定了決心,誓死不從胡夏。”
“不,對文遠之誌,在下焉敢有所猜疑!”荀攸起身,悄聲道:“如今你我身處這虎狼之穴,若要得脫,還需小心、從速,且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張遼聞言點點頭,對門外的兩名看守喚一聲:“你二人進來!”
門被打開,兩名衛士入內,對張遼拱手道:“張都尉,有何吩咐?”
“你們看守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此人,由吾親自代爾等看管!”張遼咳笑一聲。
兩人對視一眼,沒做應命,其中一人道:“李先生有吩咐,讓我等寸步不離看守荀攸,不敢煩勞都尉!”
張遼聞言,眉頭一皺,歎一口氣:“對不住了!”言罷突出長刀,趁其不備,抹過其中脖子,鮮血濺了一地,還未發聲便重重倒下。另外一名衛士見張遼暴起發難,大驚,拔出武器就要反抗,被張遼捂住嘴反手一刀捅入腹部,用力一攪,抽搐幾下軟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