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中軍那邊,安穩進軍,一直吊在呂布破擊路線後邊。趁著劉淵大軍未至,第二日,呂布興致一來,率領千騎,到段煨大寨轉一圈。
段煨求穩,哪怕呂布隻有千騎,也沒有一點出營的意思,生怕夏軍有什麽詭計。營前叫罵,呂布此次用上了,特地選了些胡族士卒上前,再操著一口子生疏的漢話,罵起來,倒是殊為搞笑。
原本段煨是不在意的,如此粗淺的激將之法,他怎會看不出來。但慢慢地,夏卒謾罵難聽了起來,開始追溯段氏一門,辱他先祖了。
段煨此人,係出名門,與涼州三明之段熲同族、同輩分。活了這大半輩子,自有其驕傲,對段氏、對段熲他一向驕傲,自感榮焉。此前雖在董卓麾下,他心底對董卓這種豪強出身的武夫是看不上的。
眼見著營壘前的那些胡人,辱及先人,再配合著那半生不熟的漢話,頓時便是怒氣上湧。縱使城府不淺,麵對敵方觸及他心中最驕傲的部分,也不禁大感羞憤。寨牆之上,狠狠地砸了砸木排。
“叔父!怎能容忍胡虜之輩,肆意辱及我段氏先人,懇請將令,出擊,殺了他們!呂布又何如,孩兒不懼他!”在旁的段淩狠狠道。做為段氏下一代中最傑出的後人,段煨很是看重,一直帶在身邊培養。
聞言,猛地一轉頭,見著氣憤中帶著鄭重的段淩,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質。再望著營壘外,依舊猖狂叫囂著的夏卒,猛嗬一聲:“段淩聽令,著你領騎軍出擊,教訓教訓那呂布。區區千騎,竟敢如此囂張,真當我段煨好欺?”
“記住,不可戀戰。呂布驍勇,夏軍強悍,若有不妙,迅速撤回!”段煨心中還是繃著一根弦的,見滿麵振奮的段淩,還是忍不住提點道。
“諾!”
段煨麾下,是有兩千騎軍的,都是他苦心積攢下來的,此次全部交與段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