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李傕與郭汜,把漢天子劉協也帶上陣了!”劉淵玩味一笑。
“是的!天子親征,百官隨駕!盡皆被二人強行逼迫東來!”丘林厥稟報道。
“這二人行事還真是無所忌憚啊,將漢天子的威嚴這般踐踏。也不知那滿朝的公卿大臣有未後悔誅殺了董卓,同是傀儡,在董卓的庇護下,漢帝至少還能安居於宮城,不虞四境侵擾。如今,嗬嗬……”劉淵哂笑,帶著些蔑視。
在李郭來援第二日,夏軍再次出動,叩寨而來。大量的攻營器械擺上,沒有廢話,直接發起猛烈攻擊。
有了援軍,抵抗自然輕鬆了不少,關中聯軍,不敢出營與夏軍野戰,但據險而守,可不會怕。
“是夏國的乞活軍!”寨牆之上,見著在禿瑰來指揮下,玩命衝擊本寨的夏軍士卒,李傕冷聲嗬道。
對於由野蠻人組建的特殊部隊,李傕此前是見識過的,對其瘋狂也心有餘悸。不過此時,雖有忌憚之色,卻並無懼色,大聲命令道:“傳本將令,給我穩守營壘,反擊,對敵施以殺傷!”
在李傕看來,夏軍也太小看他們了,如今三方合軍,兵力不弱於他們,竟還敢如此肆無忌憚地來攻營。就眼前的乞活軍,想要來送命,那隻有成全他們了。
郭汜與段煨那邊反應也一樣,三人部下,分別布防一段營壘,防守壓力並不大。縱使乞活軍士卒悍不畏死,卻拿敵營沒什麽辦法。
攻擊持續了兩個時辰,收效甚微,除了在敵營前倒下了一千多士卒,再無所得。乞活軍雖然被劉淵當牲口用,但終究不是真正的野獸,也知道怕,也知道畏懼,損失慘重之下,攻不破敵壘,過了血氣上湧的狀態,士氣也低落了下來。
“今日就到這兒了,傳令禿瑰來,收兵!”劉淵一直在後方盯著戰況,見到乞活軍衝了這幾輪,銳氣已消,淡淡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