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柔郡主聞言,低垂下頭,縱然是她刁蠻成性,臉頰也是紅成一片,美不勝收。
鍾皇後是過來人,也曾經有青春年少的時候,哪能不明白其中的緣故?當即笑道:“懷柔,伯母一向對你視同己出,自然希望你過得好,那楊璉雖然年紀稍大,相貌也有些瑕疵,但身為男人,看得是本事,聽說這一次他去開封可謂九死一生,與漢國簽訂了協議,對大唐有著莫大的裨益,光憑這一點,他就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懷柔郡主低垂著頭,道:“我知道他是個英雄。”說著,不由想起當初在常州的時候,楊璉救她的情景,甚至她還想起了,楊璉伸出大手,在她的臀部狠狠拍了幾巴掌的模樣,那時候,她對楊璉就是又愛又恨,這或許是一種少女的心思,難以捉摸,可是卻深深地印進了懷柔郡主的心裏,一直存在著。可是,畢竟是個女子,這種話,她怎麽會說出來呢?
在她帶楊璉去櫻洲,看姑姑的墳墓的時候,她就已經把楊璉當成了心裏最親近的人,願意將心底的秘密與他分享。可是,楊璉並未有任何表示,他多半的時間裏,都待在軍營,讓懷柔郡主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時候,伯母提起與他的婚事,懷柔郡主自然是一顆心砰砰跳個不停,想要答應,又覺得不好意思。
鍾皇後抿著嘴笑了,故意說道:“懷柔,你若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不要。”懷柔郡主心中一急,兩個字頓時脫口而出,話說了之後,這才反應過來,臉色紅的滴出血來。
“什麽不要?”這時,想起了李璟的聲音,在他身後,是齊王李景遂。
“啊,臣妾見過陛下。”鍾皇後立刻站起來施禮。
懷柔郡主也紅著臉,朝著李璟施禮,低聲道:“懷柔見過伯父。”
“嗬嗬!”李璟笑了笑,看著屋子裏的奇珍異寶,道:“梓童,這些東西是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