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冀朝著皇城匆匆而去,打聽到父皇在禦書房,便立刻趕了過去,他要阻止這場婚事,懷柔是李氏子弟,怎能嫁給楊璉這個仇人?要知道,楊璉根本就是前朝舊太子,他的目的是要顛覆大唐朝廷,如果讓他成為皇親國戚,大唐豈不是更加危險?
李弘冀一路疾奔,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水,將要到禦書房,便看見高澤高公公慢悠悠地晃了過來,臉上還帶著笑意。
“燕王如此匆匆,這是要去哪裏?”高澤看見李弘冀,便笑著問道。
“本王要覲見父皇,父皇是在禦書房嗎?”李弘冀想要再確認一下。
高澤的笑容略微凝固了,但很快就笑逐顏開,道:“燕王,咱家剛剛奉陛下之命,前去宣讀了聖旨,正要回來複命。陛下嘛,或許在書房。”高澤說的很是客氣。
聖旨兩個字觸動了李弘冀的心,他頓時緊張了起來,問道:“聖旨,是給何人的聖旨?”
“是給楊將軍的。”高澤回答。
“楊將軍?可是楊璉?”李弘冀問道。
“正是。”高澤回答著,腳步移動,準備回去複命。
李弘冀臉色一變,上前一把抓住高澤的袍子,急切地問道:“可是父皇給楊璉賜婚的聖旨?”
高澤心中微微不悅,雖然他是奴婢,但也是高級的奴婢,常在天子左右的,乃是天子麵前的紅人,不少皇子對他都是彬彬有禮,甚至就連齊王,看見他也要叫一聲“高公公”,可是這個新晉的燕王,言語無禮,居然還抓著他的袍子,這成何體統?
高澤心中雖然不滿,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笑道:“燕王的消息果然靈通。”
這話一說出來,李弘冀怎能不明白?當即鬆開了手,急匆匆地走了,卻渾然沒有注意差點將高澤推到在在地。高澤慢慢站起身來,看著李弘冀遠去的背影,眼中一縷怨毒之意掃過。收拾了一下心情,高澤慢悠悠地朝著禦書房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