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憶齡如此笑著,反而讓懷柔公主沒有了脾氣,忍不住問道:“你們,都是來看楊璉的吧?”
“前兩日就來這大理寺,也不見回來,人也沒有消息,因此來看一看。”曾憶齡笑道,同時朝著林仁肇眨了眨眼。
林仁肇立刻會意,點點頭,道:“公主也是來看楊節度的吧?”
說到這個,懷柔公主頓時臉色微微一變,冷哼了一聲,道:“今日發生了一件事情,楊璉居然被刺客刺中!”
“啊?這是怎麽回事?”曾憶齡忙問道,臉色也青了。
林仁肇冷冷地掃了一眼四周,見蕭儼正在一旁,走了上去,道:“蕭寺卿,楊節度怎麽會被刺傷?如今情況怎樣?”
蕭儼一陣無奈,這先是高公公,再是齊王、懷柔公主等人,問了一次又一次,讓他頭都大了。林仁肇雖說官職沒有他大,但在這亂世之中,武人反而受到重視,即使是在文風鼎盛的大唐,也是如此。蕭儼反而不好得罪林仁肇。再說這件事情,始終是大理寺理屈,此事林仁肇詢問,也不得不回答。隻得將事情前因後果一一說了。
懷柔公主剛才聽得也不真切,此時聽蕭儼慢慢道來,心中豁然開朗,明白了事情的緣由。當即冷笑了兩聲,大步走了出去。
“公主,你這是?”林仁肇問道。
“楊璉受傷,肯定與燕王分不開,我倒要去問問,燕王究竟要做什麽?”懷柔公主說著,一點沒有淑女模樣,很快消失了,騎上小紅馬,朝著燕王府奔了過去。
曾憶齡臉色一變,忙道:“林指揮,快帶人去保護公主,莫要出了事。”
林仁肇也覺得事情緊急,忙朝著蕭儼拱拱手,大步流星走了。蕭儼撓撓頭,覺得事情不妙,忙叫過一名小吏,讓他趕往齊王府,將這件事告訴齊王。懷柔公主脾氣一向不好,那燕王也是金陵城的一霸,兩人若是一言不合,豈不是亂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