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山和費硯相視一眼,費雲山笑著鼓掌道:“如此看來,事情是辦妥了。”
費硯拱拱手,道:“看來此人頗有幾分門路,應該就是公子要找的人。”
費雲山哈哈一笑,點點頭,道:“有請楊璉。”
侍女正要走出去,費雲山突然又擺擺手,道:“不,我要去親自迎接他。”說著,對著銅鏡整理了一下衣裳,這才邁步走了出去。到了甲板上,就看見楊璉正在岸邊負手踱步,身邊一匹戰馬正在打著響鼻。
費雲山立刻吩咐人準備了舢板,下了船,快步走了過去,哈哈一笑,道:“楊節度的辦事效率果然快得讓人驚訝。”
楊璉微微一笑,衝著他拱拱手,道:“幸不辱命。”
“楊節度,這邊請!”費雲山說道,態度已經和昨日有很大不同。
楊璉也不在意費雲山的這種態度上的變化,畢竟彼此都是相互利用,算是合作關係。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費硯在後小心翼翼地跟著。上了船,進了船艙,依舊還是那間大廳,兩人分賓主坐下,侍女端來了剛泡好的茶水,放在案幾上,又為兩人斟滿了茶葉。
“楊節度,請喝茶。”費雲山笑道。
楊璉走了半響路,也有些渴了,便端起茶水喝了兩口,讚道:“果然是好茶。”
“當然是好茶,蜀地山清水秀,人傑地靈,楊節度若是有空,不妨去蜀地做客,我一定親自為楊節度做向導,賞玩蜀地山川。”費雲山道。
楊璉笑了笑,心想去蜀地那是早晚的事情,不過,或許就不是做客了。心中如此想著,口中卻道:“一定,一定,自古以來就蜀地就是天府之國,真想見識一下。”
費雲山嗬嗬笑了兩聲,兩人寒暄了幾句,楊璉便直奔主題,告訴他,這間事情已經辦妥,並將文書掏出來,遞給了身邊的侍女。
侍女接過文書,走上幾步,轉交給費雲山。費雲山打開匆匆看了幾眼,笑道:“好,有了楊節度的文書,這事情就好辦多了。雲山多謝楊節度援手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