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那陳可言也是不錯的,正是他的及時出現,擊殺了老大,這才救了郡主和楊璉。不過,相比較而言,陳可言的膽略和機智,比楊璉略有不足。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能為自己所用,自然是極好的,李景遂在這一瞬間,動了這樣的念頭,道:“可惜茫茫人海,他既然已經遠走,恐怕今生再也難以相見。”心中歎息不已。
“父王,他來金陵了,剛才我還看見了他。”懷柔郡主說道,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哦”李景遂呼吸急促了起來,道:“他在何處”
“我讓他在門外等待。”懷柔郡主說道,急匆匆向外跑去,道:“父王,我這就帶他進來。”
“不,如此人才,本王要親自迎接。”李景遂說著,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裳,儀容,與女兒一前一後,奔出了大門。隻是門口雖然還有人,卻隻是自家侍衛,楊璉已經消失不見。
“人呢”懷柔郡主忍不住要發飆了。
“啟稟郡主,人已經走了。”一名侍衛道。
“走了,你們怎麽不看好他我走的時候不是吩咐了嗎”懷柔郡主一瞪眼。
“唉,似他這等奇人異士,又豈會在乎這點名利”李景遂忍不住歎息,此人前後兩次離去,顯然不在乎金錢,是個高人。
“王爺,郡主,他似乎住在秦淮河邊上的來福客棧。”一名侍衛大著膽子說道。
“你確定”懷柔郡主急切地問道。
“確定,剛才那輛馬車,正是來福客棧的,卑下就住在那附近,天天看見那馬車,絕不會有錯。”侍衛回答。
李景遂哈哈一笑,道:“真可謂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來人,備馬,去來福客棧”
侍衛忙答應著,很快有人驅趕著馬車,李景遂和懷柔郡主進入車廂,一名馬夫坐在車轅上趕馬,幾名侍衛騎在高大的戰馬上,在那名侍衛的帶領下,朝著來福客棧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