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一名太監手中拿著鋤頭,遞給了李璟。
李璟接過一看,鋤頭很是老舊,上麵除了有鐵鏽,還有不少泥土粘附著,不過,在鋤頭上,還是能辨認出兩個字:楊璉。李璟用力擦了擦鋤頭上的附著物,幹幹的泥土落下,弄髒了李璟的手指。字跡越發的清晰了,李璟眯起眼睛,仔細看著這兩個字,半響,把鋤頭遞給楊璉,道:“楊愛卿,你且看一看。”
楊璉接手接過,仔細瞧了瞧,笑道:“陛下,這個鋤頭恐怕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吧。”
有天子在,蕭儼的膽子大了許多,他拱拱手,道:“不知楊節度以為,是何人陷害於你?”
“楊某是一個武夫,平素說話大大咧咧,恐怕得罪的人不少,我想,蕭寺卿會不會是其中一人?”楊璉淡淡的說道。
“你,血口噴人!”蕭儼大怒,瞪著楊璉,可是當他發現楊璉的目光比他還凶比他還惡的時候,便收回了目光,冷哼了一聲,隻是嘴巴漏風,聽起來有一絲怪異。
楊璉把鋤頭放在案幾上,道:“陛下明察,第一,鋤頭上刻有我的名字,卻不一定是本人的,有可能是有人假冒第二,一般私人物品,刻一個姓也就罷了,為何會把名字完完整整刻在上麵?第三,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微臣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挖永興公主的陵墓,再說了,陵墓有人看守,豈是那麽容易挖的?”
李璟點頭,他不是笨人,也能看出這點事情上有蹊蹺,隻不過,讓他驚奇的是,有什麽如此大費周章,去害楊璉?李璟想著,一時陷入沉思,禦書房內,誰也不敢去驚動他。
足足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李璟這才回過神來,他猜到一個可能,但是又不肯相信。沉默了片之後,李璟道:“此事重大,朕要先想一想,理清楚頭緒,你二人先回家,麵壁思過,沒有朕的召見,不得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