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璉尚未說話,陳鐵一向膽子大,道:“樞密使,陳德誠盜馬在前,雷震挑釁在後,雖說受了傷,卻是咎由自取,為何要道歉”
“你,是何人”李征古眯起眼睛,看著陳鐵,這個小子,也是一個愣頭青啊,他怎麽就不明白我的好意呢
楊璉忙道:“樞密使,此人是末將部下,姓陳名鐵,生性耿直,說話總是缺一根筋,還望樞密使海涵。今日之事,都是末將一時衝動,與旁人無關。”
李征古摸著胡須,連連點頭,道:“好,敢作敢當,光明磊落,倒也不失一個漢子。”
從李征古說話的蛛絲馬跡,已經能看出一些端倪,隻是很多人都想不明白,樞密使看起來有袒護楊璉的意思,這是為什麽雖然說陳德誠、雷震也有不對的地方,但楊璉的行為也太過了。公然在駐地鬥毆,帶來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朱匡業倒是挺能沉住氣,負手並不說話,他也知道在這個時候說話,形勢對他不利。畢竟陳德誠、雷震是他的部下,盜馬這等罪過,說大可大,說小可小,就看樞密使如何判定。
不過李征古顯然想做一個好人,樞密院雖然掌管軍事,但這是他第一次領兵,主要的職責還是監督,唐末之後,從牙將變成節度使,從節度使變成皇帝又或者是國王的例子太多了,李昪就是這樣登上九五之尊,痛定思痛,李昪便做出了改革,常以樞密院領兵或者是監軍。不過李昪一朝,大多偃旗息鼓,不像如今,天子頻頻出擊,欲要開疆拓土,隻是運氣查了一下罷了。
楊璉打了雷震一頓,隻是簡簡單單道歉,在眾人看來,楊璉已經占了很大的便宜。李征古抱著息事的態度,解決了此事,朱匡業也覺得丟臉,雖然恨透了楊璉,也毫無辦法,隻得另尋機會了。
高審思巴不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對李征古的做法也很是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