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璉此時震驚萬分,尚未反應過來,直到兩人從視線裏消失,這才回過神來。他並不知道黑衣人與白衣女子一邊走著,一邊低聲說著事情。
“師兄,你認識這個男人”白衣女子奇怪地問道,剛才她發現,師兄對這個男子十分客氣,和平日的師兄有些不同。
“他,有點像一個故人。”黑衣男子十分懷念地說著,旋即搖搖頭,道:“但又不可能,那人已經死去多年,墳墓在金陵,我曾經去拜祭過。而且當年,我是眼睜睜看著他入棺,絕不會有錯。”
“師兄,我怎麽沒有聽說你起這事”白衣女子奇怪,兩人學藝多年,彼此之間非常熟悉,一直沒有聽過師兄說起這事,因此覺得奇怪。
“都是陳年往事了,就讓它消逝在風中吧”黑衣男子歎息了一聲,頓了一頓,又道:“朝廷的那些恩怨,怎麽也說不清道不明。我煙雨閣隻是江湖門派,還是不要涉及朝廷之爭為好。”說完,加快了步伐。
“唉”白衣女子歎息一聲,也不知是為誰惋惜。她輕飄飄幾步,追上了黑衣男子,宛如謫仙,消失在楊璉的視線中。
兩人離開之後,楊璉回過神來,他靠近了死者,隻見死者的咽喉上,有著一道淺淺卻致命的劍痕。這個人的劍法好厲害。楊璉想著,蹲下身子,在死者身上搜尋著,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翻了翻,死者的身上已經沒有多少東西,楊璉隻找到一小塊碎銀子,約莫有二三兩,此外還有半吊錢,一本殘缺的書。打開書一看,是一本氣功書,有畫有注解。楊璉想了想,將書納入懷中。
又翻了翻,死者的身上已經沒有了東西,看來是一個小嘍�。楊璉正要站起來,發現在他的肩膀處,雕著一隻老虎爪,惟妙惟肖,仿佛隨時都會從此人肩膀上撲下來,給獵物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