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駐地的時候,太陽還不毒辣,樹上還有著露水,正沿著葉脈流淌,眾人的來到踏破了鍾山的寧靜,靜鳥飛起,在空中盤旋鳴叫著。 `家丁和親兵們都忙碌了起來,紮帳篷,撿柴生篝火等等。
楊璉從戰馬上取下包裹,正要紮帳篷,懷柔郡主帶著家丁過來了,指著楊璉,道:“就在這裏,讓他駐紮在我的身邊。”
綠裳一愣,道:“郡主,他可是臭男人。”
“臭男人怎麽了?靠近他安全一點。”懷柔郡主說道,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綠裳“哦”了一聲,也就不再說話,指揮著幾名侍從忙碌著。幾名侍衛連帶著楊璉的帳篷也紮了起來。楊璉看了幾眼,便放下了心,這幾名侍衛紮帳篷的本事還是有的。
收拾了下東西,楊璉檢查了裝備,準備出。
這場狩獵完全是自主的行為,百餘號人有七八十人是下人、家丁,大多留下來在營地裏做事,隻有少部分的人才出去狩獵。人人都準備著,狩獵必要的工具都要帶著。
楊璉看了看李從嘉,頓時覺得頭疼,自己這一組,似乎沒有幾個厲害的。周娥皇自然不用說了,她純粹是來玩;李從嘉騎馬都騎不穩,想來射箭也是不會的。至於懷柔郡主,多半也不會射箭。
不過周娥皇、懷柔郡主興致勃勃,楊璉也不必潑冷水,倒是李從嘉低著頭,想來是被李弘冀罵了一頓,有些不高興,提不起精神來。
遠處,李弘冀、周弘祚、朱令贇等人先後出,策馬奔騰,倒有幾分快意。一群人呼嘯而出,馬蹄聲響徹在山間,不少小動物被驚走。楊璉看了輕輕搖頭,這些家夥,真的是來打獵的嗎?
等了片刻,幾人都準備好了,懷柔郡主、李從嘉身邊的侍衛有些不放心,各自來了兩人在身後遠遠地跟著。 `
楊璉走的很慢,其實狩獵有時候並不是真的要去狩獵,此時楊璉算是明白了,周娥皇說的狩獵其實是京城內達官貴人及其子弟的交流方式,而且其中的人多半是年輕人,有男有女,算是一種另類的相親。想通了此節,楊璉倒也不急,慢慢策馬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