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一次我等護送蔡王前來金陵,責任重大,孩兒有些不明。`”吃飯的時候,趙匡胤低聲問道。
趙弘殷放下筷子,對於次子,他還是比較喜歡的,當即點頭,道:“哪裏不明?”
“爹,我們來到金陵,也不過兩日,而且沒有住在鴻臚寺,是想要打探大唐的情況,可是剛才爹為何偏偏說我們來到金陵已經數日?”趙匡胤不解。
一旁的趙匡義也放下了筷子,豎起耳朵聽著。
“唉!”趙弘殷先是歎息了一聲,道:“我等奉命而來,雖說是想要與大唐結盟,以穩定國內局勢,但向來大唐與中原王朝關係不佳,若是一味示弱,又怎能達到目的?剛才那番話,無非是試探那人。可惜。”
“可惜什麽?”趙匡胤問道。
“可惜那人似乎並不知道這其中的情況,依為父的推斷,那人雖然認識郡主,但恐怕在朝廷沒有多大的話語權。”趙弘殷說道。
趙匡胤笑了笑,道:“爹,這兩日所見,給孩兒印象頗深。大多數的南人比較軟弱,根本不足為慮。所謂大唐,不過數州之地,而且孩兒聽說,前些日子,大唐為吳越人所敗,由此可見,大唐人已經不複當年之勇。”
趙弘殷點點頭,不過還是道:“元朗,南人雖然懦弱,但天下英雄數不勝數,仍然不可小視。今日所見那人,從目前來看,雖然沒有什麽權利,但若給他機會,恐怕以他的性格,會成為日後的勁敵。”
趙匡胤十分認真地點頭,道:“爹的教誨,孩兒謹記。”
趙弘殷又看著一旁的三子,道:“匡義,金陵畢竟是大唐的國都,我等來到這裏,是有要事,切不可因為兒女情長,將正事荒廢了。 `”
趙匡義老臉一紅,忙點點頭,道:“爹,孩兒謹記。”
楊璉帶著兩女用過了午飯,又在街上閑逛了一番,如今的楊璉對金陵的曆史有了很深的了解,比如玄武湖的來曆,比如金陵曆史的展過程,懷柔郡主雖然不是很喜歡聽這些東西,但周娥皇本身精通音律,又對曆史比較喜歡,居然聽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