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陸準習慣性的指望馮謙想辦法。
馮謙其實也沒什麽好辦法可想,見過傻的,見過愣的,陸準這樣脾氣又強又硬不願意動腦子的,他也能想出辦法來輔佐。可蕭讚這是什麽鬼?又傻又愣,還想一出是一出。
“再怎麽說,兩邊也是剛剛達成和議,救肯定是要救的!”馮謙說道,“隻不過,人不宜去的過多!前所的收入來源主要就是盜墓所得,蕭讚斷人生路,本來就已經讓宋瑞堂難以接受,所以才一反常態,教唆手下正麵對抗。我們人去得多了,難免會引起更大的誤會!”
屋子裏的紛紛亂象已經讓陸準的忍耐到了極限,他煩躁的一擺手,嚷嚷道:“你別跟我講道理!我現在沒心思聽!你就說,怎麽辦?你說咋辦就咋辦!”
“為今之計,我看隻有……你一個人去!對,你一個人去,把蕭讚救出來!”馮謙掃了眼爭吵不休的眾人,對陸準說道。
“就這麽辦吧!”陸準答應一聲,隨手搶了邵化海的刀,就急衝衝的朝外走去。
“哎!陸爺,您去哪兒?”張應奎眼尖,趕忙上前拉住陸準,回頭瞪了眼馮謙,“陸爺,您可別聽馮鎮撫瞎出主意!前所和蕭讚鬧,關咱們左所什麽事啊?”
陸準和馮謙兩人的對話,其實沒有人聽見,但所有人卻都能猜到是怎麽回事兒。尤其是在張應奎一句話說罷之後,更是無人不出言附和。
“哪來那麽多廢話!”陸準甩開張應奎的手,原地轉了大半圈,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映在他的眼中,“你們急什麽?急什麽?啊?你們不願意聽馮鎮撫的主意,老子逼你們聽了嗎?邵開河!邵化海!給老子看著他們!我回來之前,任何人不得踏出這道門檻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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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準單人單刀,獨自奔赴前所的街頭混戰。走到衙門口,卻才想起,自己好像是忘了問一下這混戰的具體位置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