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午後,房間裏卻很黑。
“我沒想到,你真的能下得去手!”
蕭崇德的聲音響起,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回應。
而他好似也不是很在意對方的無禮,笑著,繼續說道:“知道嗎?前所、左所,所有的人,現在都在找你。如果你不是在我府上,怕是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對麵的人依舊沉默,蕭崇德猶豫了一下,又透露了一個消息,“陸準沒醒,但邵化海醒了。是他指認,他去碰那扇門,是因為你的眼神誤導了他。邵開河帶他走後,當時藏兵洞裏就隻剩下你和陸準兩個人了。而且,傷在背後……”
說到這兒,蕭崇德歎了口氣,“所有人都堅信,就算麵對千軍萬馬,陸準也會牢牢地把你護在身後。這種時候,他是寧可麵前分心,也絕不會讓身後的人置於危險的。而在這種時候,能夠從背後傷他的,當然也就隻有被他牢牢護在身後的人了。我這麽說,你應該想得明白。那種情況之下,傷了陸準的隻能是你,不會是別人!”
“老爺子,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麽?”馮謙終於開口,語氣雲淡風輕,夾雜的卻未必是善意,“我已經成了眾矢之的?我無路可逃了?還是……我要感謝你的包庇之恩?”
“你不怕?如果我現在把你扔出去,你該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麽。”蕭崇德挑眉道,“其實,如果你肯來輔佐蕭讚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
馮謙的笑聲聽起來很空洞。
他笑了很久,直到蕭崇德也跟著他笑了起來。隻不過,他的笑聲滿是嘲諷的意味,而蕭崇德的笑聲,卻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笑到最後,馮謙忍不住邊笑邊咳嗽,甚至咳出了眼淚來。
“老爺子,還記得你是怎麽說服我的嗎?”
隨著馮謙的一句話,蕭崇德也不禁想起了盜竊皇陵案的替死鬼勾斬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