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快把你那些東西擺出來!我怎麽看著,怎麽覺得你一副窮酸像。還有這……這什麽啊這是?你就給我喝這個?真是!”陸準抬手推開麵前的茶杯,嫌棄道,“你老哥真是……越來越不會享受了!”
“這麽說你答應了?”蔣鏞歪頭道。
“廢話!”陸準挑了下眉頭,“我剛都說了成交啊!咱們這關係,你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不見得把你逼到蕭讚那頭兒去,我又不是他!”
“行!還是跟你說話利索!”蔣鏞敲敲桌子,衝外麵喊道,“上酒,上菜!”
此時並不是吃飯的正點,因此,菜中多涼少熱,大多都是用來下酒的。蔣鏞親自執壺為陸準倒酒,笑著說道:“知道你好這一口,就怕你這傷……嗬嗬,你行嗎?”
“行嗎?哼,棒著呢!”陸準給自己挑了挑大拇指,“別的不說,論飲酒,你蔣兄不是我的對手!”
“行行行,你厲害,你厲害。”蔣鏞給自己的杯子也斟滿了酒,不屑於跟他爭執,他端起酒杯,衝陸準那邊一遞,說道,“你高升指揮僉事之後,我還沒有恭賀過你。這酒,是我敬上官的……”
“哎,可別!”陸準擺手道,“你怕是不知道!我去指揮使衙門點卯的時候,咱們指揮使大人可是親口跟我說了,左所、前所給我分管,你的後所和童正武的右所歸他!我幫你是因為咱們是兄弟!上官不上官的可別說,我就是個指揮僉事,讓我管什麽我就管管什麽唄。”
“你啊,你啊,陸準,你也不老實了!”蔣鏞笑著將酒一飲而盡,隨口提起了另一件事情,“我聽說,你大哥調到吏部去了?”
“嗯?哦,是啊!”陸準聽他提起這個,隻是略有些驚訝,但想想又不是剛剛發生的事情,便又釋然了,“從刑部主事,調到吏部主事的位置,算是平調,也可以算是升了一階,看自己怎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