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身穿魚鱗狀鎧甲的軍官非常勇猛,他當先衝到長槍隊前,幾杆鋼製槍頭的長槍刺過去,他先閃過一杆槍頭,又舞著腰刀把一根長槍的槍頭削掉,不過也僅此而已了,還有兩根槍頭刺向他。
他努力閃躲,想要避開要害,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完全躲過去,寄予厚望的魚鱗鎧也沒有保護好他,兩根精鋼長槍撕破魚鱗鎧甲,像刺破了一張紙刺進他身體。
瞬間,他就失去了力氣,跌倒在地,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長槍那長長的槍頭紮出的寬大血洞正在吞噬他的生機。
兩輪長槍刺殺後,戰鬥已經完結,衝在前麵的軍官們除了魚鱗鎧甲軍官,其餘人都死了。
魚鱗鎧甲軍官的情況也非常不妙,身上兩個血洞讓他的力氣漸漸減弱,他跪在地上,努力的把短管燧發槍拿起,望向長槍隊旁邊的柳亞夫,眼中有莫名的意味。
不過幾秒後,這個勇猛的魚鱗鎧甲官兵就頭一歪,倒下了。
柳亞夫慨然一歎,去把001號燧發槍拿回來,並沒有說什麽。
遠處城門洞下,剩下的官兵們驚恐了,他們已經沒了士氣,正在不斷倒退。總旗死了,小旗也死了,功夫不凡的人都死了,這些褐衣人一個照麵就殺了他們了,但褐衣人一點損傷都沒有,這還怎麽打。
望著地上幾個屍體,柳亞夫收拾好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
柳家營的長槍兵也因為第一次殺人,很多人都有各種不適,柳亞夫看到他們中有兩種反應,大多數人看上去精神都有些萎靡,都在泛著惡心,但還有一些人非常亢奮,滿麵紅光,身子躍躍欲試想要大殺一場。
不過因為嚴厲的軍法存在,雖然長槍隊很多人都在泛著惡心,但沒有人扔下長槍,隊列歪了,卻還努力的站著。
深吸一口氣,柳亞夫命令道:
“長槍隊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