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貴歎了口氣道
“亞夫,這表已經沒了,那當鋪說表意外丟失,又陪了我們幾十兩銀子!”
柳亞夫頓時皺眉,這不過是借口,當鋪明顯是要吃下自己的表,幾十兩銀子算什麽,柳家莊現在還缺那幾十兩銀子麽,關鍵是那塊表可不是這幾十兩銀子能買到的,那可是帶有後世的機械加工工藝,這時他最看重的。
“難道當鋪不知道我們柳家莊的名號麽,還是說他們有後台?”
“我派去贖表的人也報了名號,不過對方堅持說表已經沒了,我們也沒辦法,當時又發生了商隊被洪水寨打劫的事,等事情一過,那當票也到期了,所以這事也耽擱了下來。”王德貴無奈道。
“還真是一**商,果然跟西門慶沒什麽兩樣!”柳亞夫冷笑一聲,“叔你把情報組分些人手,著重探查那當鋪和他背後的勢力,那手表的去向你也要多注意一下,現在沒時間,等柳家莊安穩下來,我一定要讓這些人把吃的都吐出來!”
柳亞夫怒道,從古至今,這樣的事就不少,但有人敢黑這塊機械表,他絕對不允許,那表是他從後世帶來的,柳家莊的發展需要裏麵的機械設計思路。
“這事我會讓人打聽的”王德貴再次談了口氣,他早就知道這事讓柳亞夫知道了就不會善罷甘休,要是談不好,恐怕得動刀兵。
晚上,喧鬧一天的柳家莊安靜下來,莊裏的人都回到住處休息。隻有那煉鐵坊中依然燈火通明,幾個長長的火把立在牆邊,十幾個漢子在揮汗如雨,用滑輪組吊車把一鍋鍋鋼水往模具裏灌,然後把模具放入保溫爐裏,等待溫度下降後,取出模具,一具火炮就被澆鑄完成。
生產出火炮,柳亞夫又讓木匠用木料打造了炮車。
柳亞夫全身心投入到機械加工坊和煉鐵坊裏,柳家莊也在不停的發展,李順那邊進行的基礎建設進行的非常快,莊裏主要建築漸漸完工投入使用,給普通人家的住房區也快速修建中。同時,在莊子外麵的圍牆也在打地基,一塊塊青石在滾木的運送下,利用滑輪組,杠杆安放在地基上,縫隙裏填上水泥砂漿,等水一幹,圍牆將變得異常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