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菘在來的時候就已經看了一下現在這個兵營的訓練場地,三公裏,大概也就是在八九圈的位置。
說完這話,朱由菘當即去掉自己的黑色披風,隨後就將披風交給跟隨在自己身邊的陳誠。
陳誠看著朱由菘將披風交給自己,頓時一臉的緊張。
朱由菘從小到達,走哪裏都是坐轎子,可是今天,他要在這裏和這些大頭兵一起跑三公裏。
天,這是在要他的小命,雖然這段時間來,朱由菘每天都在跑動,但是那是在一公裏左右,而且每次他都要停留下來休息將近十幾次,可是今天,這可是三公裏,他能夠堅持下去嘛。要是摔倒了或者怎麽的,自己該怎麽去辦。
這個事情,不但是陳誠在考慮,就算是一同過來的閻應元,也在思考問題,畢竟朱由菘的身體實在太過肥胖,他能不能堅持一圈都是困難,更不要說是九圈。
“世子,我看你還是不要去了吧。”見到陳誠的眼睛看向自己,閻應元知道陳誠是希望自己能夠勸朱由菘,讓他不要去冒險。
已經快要下台階的朱由菘回過頭看了一下,他見到,幾個人的眼神中,都充滿了關心還有不信任。
“閻大人,我身為團長,如果不和士兵同甘共苦,還談什麽改革軍製呢,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裏,這三公裏,我就算是爬,也要陪同大家一起,度過去,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吃飯。”
這,朱由菘這話一下就堵住了閻應元的嘴巴,他說的對。將領不能跟士兵同甘共苦,那麽士兵又怎麽會跟將軍賣命。
“閻大人,你看這個?”陳誠再次蠕動一下自己的嘴巴。
“讓世子去吧,這是他收複這些兵痞的最佳機會。”閻應元說完,隨後就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他不是軍人,今天來這裏,就是為了觀看的。
“全體都有,向右轉,跑步走。”見到朱由菘已經來到了陣列旁邊,副團長顧常林大喝一聲。